我先生做完胆囊手术回病房，身上挂个镇痛泵，人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。我凑近看他的脸，忽然慌了：这正常吗？会不会呼吸抑制？隔壁床的护工大姐探头看了一眼，说了句：没事，你看他胸口起伏挺匀的，手是暖的，放心。就这一句，我那颗悬着的心落了一半。

镇痛泵这一夜，是术后最容易让人心里没底的一夜。麻药劲没过，病人嗜睡，恶心呕吐、呼吸变浅、血压波动、排尿困难这些状况都可能来，护工这时段的工作不是干体力活，是睁着眼睛数他的呼吸、摸他的手温、看监护仪的数字。

这段恢复期照护多数按重档的头几小时计，半天到一天，费用不高但责任不小。我后来把那晚学到的东西记成了一张表。

第四行是我完全没想到的坑。麻药会让排尿迟钝，我先生后半夜膀胱胀得直哼哼就是尿不出来，护工用热毛巾敷小腹，帮他变换体位，磨到天亮还不行，果断报了护士，导了尿，人才舒坦。她说这种事一晚上都等不得，胀久了要出问题的。

嘉堡护理服务这类机构对术后首日的单子会注明观察重点，派的护工带着监护仪读数的经验，费用按需询价，头一天是全天里最贵的一天，第二天人清醒了，费用马上落回普通档。

那天早上六点，我先生睁开眼第一句话：我饿。护工笑着去打水。我在旁边看着，忽然明白术后第一夜这个钱为什么值——它买的是一个清醒的专业头脑，替熟睡的我们，守着最不敢大意的那几个小时。

还有个术后首夜的经验：把该问的提前问。入院时我就让护工把当晚可能的状况列了一遍，哪些正常、哪些要喊人，写在纸上贴在床头。真到半夜人懵的时候，照着纸对，比凭记忆判断靠谱。这办法我后来推荐给了好几个朋友，都说救命。

费用上术后首日还有个拆法：有的机构把麻醉恢复期单独列一个小档，头十二小时一个价，之后回正常档，比整天按重档算便宜。询价时主动问一句有没有这种分段计法，一天的差别就有小几十。

再补一个关于夜间的小提醒：术后首夜病人多半说胡话，麻药没代谢干净属正常，护工一般不叫醒也不迎合，安抚两句让他继续睡。家属不懂容易慌，其实夜里真正要叫醒医生的信号就那几个，护工心里有一本清账。

第二天早上查房，医生看了监护记录问了一夜情况，护工把几点睡熟、几点排尿、呕吐没有，一条条答出来，医生当场说：这夜守得好。我在旁边听着，觉得那一晚的重档价，物有所值。

Q：术后第一晚护工费最贵吗？

A：通常是，带镇痛泵的观察时段责任重，属全天里的最高段，第二天清醒后费用就回落普通档。

Q：恶心呕吐怎么处理？

A：让病人头侧一边防呛，吐后清水漱口，反复不止就按铃叫护士，护工会盯呕吐物的量和颜色。

Q：多久该排尿算正常？

A：一般六到八小时内要有尿，超过这个点排不出，护工该热敷促排并报护士，别硬等。